怎么不在城里住了?
我城里的那套房租出去了,我还有一套房。
看来你是真有钱。咱们是不是喝点酒?
没问题,我正好有个人请呢。
骑了电驴子跟了过去。
一年下不了两次饭店。他们吃的是羊瞎子。那个破落文人讲:
是日本人打进北京城,把吃剩下的羊骨头扔到街上,北京人看着还有些肉,就拿回煮了吃,而且还是偷地吃,是晚上熄了灯,是瞎着吃。后来人们就叫“羊瞎子”,意思是摸黑偷着吃,所以——羊瞎子。正宗的羊瞎子是在北京。
哈哈,你这不是鄙低北京人吗?北京人有那么贱吗?!
后来又聊了网络。
你说说,我两天装了五次机。
真有这事?我耍电脑好多年了,也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你上UC吗?
哦。本来不知,就说不懂好了,却故意装腔作势。哼,什么人呢!到这时故意虚伪。
是木马。
帮我装机的朋友说。
第二天,我打了一个——jdbgmgr.exe.百度说,是进程信息。
我不知,真的,你不要笑我,从网上下载了金山毒霸,竟然查出二百多个病毒!
是朋友帮我查杀了病毒。我真的很感谢他。你不知道上不了网有多烦恼——我都想要跳楼!
喝酒的人和我说了网络,后来我又说了我的网名:无趣呆子,你知道吗,用百度,用任何都可以查到……
总想要显摆。这是我人性不好的一面,这我也知道。你不要说了。我很痛苦。真的。
那喝酒的人又说了我老大对他如何如何。
说吧,无所谓的,真的。
于是他就放心大胆地说。
仔细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好像是最后说了这么一句。
酒喝完,我的那个破落文人并没有去买单。不管了。
我在外边掏了一泡尿,其余两人都掏了。那个破落文人和我一起到了舞厅。
昏暗下,看到两个女的把头埋到一起,像是在说悄悄话。就坐到她们身边。那破落文人掰开了一个女人的头——是他老婆。
我就怕你们看到。
我笑了。
看你笑的。还能笑成那样!
是用了一个惊叹号。
我都半年没跳舞了,和她跳了半曲。她跑了。
三步。我是又拉了她。又是跳了半。
坐在沙发上。
另一个说。
你要是愿意,我和我老婆说说,看你出多少钱。说真的,她一般的人还看不起呢!
牲口!牲口!我回家和老婆说,她是容忍不了,口里吐出唾沫。
然也。
现代人没有情人,那还叫人吗?!
是啊,我的那个白脸的、丢的子宫的少妇,她是这样说了。我心中好像认同。这是要表示我的不落伍。
破落文人走了。一眨眼都不见了他。
他要走。你走了,我还保留什么。走。一个字。我想,冬天了,我也该到舞厅了,要么那骨头就僵硬了,真的。我的肚子也要我运动起来。
这水有多少度?
大概有十七八度。我想不会再凉多少。
游泳。都是。都是这个时间,来这里集合。
我想他们是没有正当的兴趣爱好,所以就……开房,让人抓了。
你这话说的,人家认为咱们这帮人都是神经病呢。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才是正道。你爬山,他们也在爬山,都是共产党的优秀干部,不过他们是天天爬“奶头山”。
谈话就这样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那挖泥船看不到了,有两个鱼塘还是谈不下来,故停工了。
你说,他们才给我两万块。——这连我的运费都不够呢。……他们是面积大,鱼少。我是面积小,但鱼多。所以,他们就……
这老汉在这里捞什么呢。是你捞到好多鱼呢?
他说,我捞草,是为了我的鱼塘;要是不捞草了,我的鱼都跑到他们这里了。他们就高兴。
那老赵大夫的儿子,小赵大夫,他是在那护栏的下方。我看他用了一个很大的网兜,捞了什么,是放在一个小玻璃瓶内。到跟前一看。
这是虹鳟鱼。
缺德呀!它还那么小,你就捞了它,拿去喂你的王八!
一个小罐头瓶内,是游着十多条一寸的小鱼。唉,我都想哭。
当时,那个电脑装了四次以后,还是不能用,我就是这个感觉。
你不知道,好多年前,当时,咱们这里用电脑的人还很少,有了毛病,自己就是处理不了,真想把这东西扔到楼下去。
我的楼上,他是很聪明。你知道,他一个晚上,是装了六次电脑。格式化!格式化!他后来真的把电脑给“革”了!是搬到市里,花了五百,重换了一个主板。
人,总是从失败中学习,要么,他现在就玩得很好。
走吧,各回各家吧。咱们有什么,白天来搞。洗澡也好,我来请就行了。
电脑,时间长了,总是给人制造点烦恼。酒喝得好像有点多了,要么晚上我怎么会到舞厅呢。
不过,还是让我们舞蹈起来吧。但,最好还是不要喝酒。破落文人也是这样讲的。你想找个情人,还是正儿巴经地找一个。
也不知那字打对了吗?
谁能告诉我,你说呢?22:21 2006-9-30
酒破落文人羊瞎子鱼塘奶头山
类别: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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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和震
@ 2006-10-01 08:34:48 评论
深刻!文风独特!
作者回复:谢谢老贾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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