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飞机起飞。飞机跑道大概也就是五百米吧?喊了五十个数就起飞了。倾斜、震颤、颠簸、摇摆,大飞机尤其厉害,而小飞机就很少这样的感觉,也不知是不是驾驶员的技术问题?
波音飞机爬上一万米高空,看下边,蓝蓝的,什么都看不见。小飞机坐一百多人,大飞机能坐二百多人。
小飞机飞行高度最多也就是八千多米,也不知正确不正确?我能看到下边的建筑物,我问了前窗的那人,他说大概是在七千到五千米这个高度。
上天的感觉就是爽,但这距离上帝还很远就这么爽了要是见着上帝那还不得爽死呀!对于“天”的感觉,在地面上的我,是感觉她像一个多变的少女,有时满脸灿烂;有时又满脸忧愁,或者痛哭流涕,或者暴戾得要自杀!唉,人们的情绪又都随了她。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我也心绪低沉;在她摔头揪发的时候,我也心绪纷纷。
当你翻过一座山时,你才知道山外还有山;当你飞在天上时,你才知道,原来天外还有天!往下看,朵朵白云,像棉花、像棉花糖!看远处,那不是一座山峰么。原来由白云筑起的山峰也如此地雄伟高大、婀娜多姿!我是多么想爬上那座奇异的山峰啊!要是站在那个山峰上就能看到它脚下来来往往穿梭奔忙的飞机了,那飞机一定渺小的如蚊虫般!有山就有沟,我看到深不可测的沟壑;我看到如大海般的云;有船帆似的云,像诺亚方舟,那撑船的人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蓑翁是驶向上帝的居所吗?我油然而生的仰慕之情、敬慕之心,我几乎忘了自己是坐在飞机上!不知什么时候,那飞机上的小窗口上竟然印上了几个小雪花,像人们冬天住的房屋,就是那种窗花,能把小手掌印上去;也能把硬币印上去。可这小小窗口是两层的,是在它里边的这层有了冰花,是夹在中间的,我用手摸不到它,薄薄的那么一小片。外边一定很冷,要是我闯出去了就能体会到这句“高出不胜寒”的意境来。我也就会变成一个云雾冰人。这玻璃一定不是一般的玻璃,是玻璃钢?还是塑钢?还是有机玻璃?很小的窗口,我们不可以通过它跳出去——看看,我怎么会有种想呢?有的云,孤零零地竖在那里,像我们北方挺拔高大的白杨树、也有羞涩的垂柳。原来天上人间亦如地上人间一般的生活,要什么有什么,只是空气和景象更加清纯了一些。它们的阳光也远比我们地上的阳光明媚、耀眼。
我的眼看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儿。在前后舱都有空位子,蛮可以倒下来横卧一会儿。
我看到一个年轻俊俏的小姐是让一个五十多岁的丑陋男人躺在她的怀里……地上跑的有小姐,水里游的有小姐,天上飞的依然还有小姐……这是一个小姐遍地的时代,这是一个有钱人到处都可以性福的时代……看看,这管你什么事!哼!!
本来也是第一次坐飞机,不免有许多遐想。儿子心中默念着:不要吐,要坚持,要坚持!他含着口香糖,吃着酸梅,晕车药在上飞机前就吃过了。儿子倒是没有像我这样激动。他老老实实坐在那里,闭起眼来,默默祷告着、祈求着。我是捧着个相机前拍后拍,左拍右拍,照了许多张相片。千姿百态变幻着的云雾,我为她迷惑,我为她痴迷,我为她陶醉,都不知该说点什么好了。我不知那地上的景色也竟变换成一张立体的图画!仿佛我是钻在一个密封的圆形中。委婉绵延的是河流,经纬交错的是公路。我看到高速路了!我看到铁路了!我看到桂林的奇异的山水了!小拇指大一片的是村庄,大拇指大一片的是县城,巴掌大一片的是市区。到此时我才对“地图”有了一个立体的了解。要么听电台说,印度四千年前就有地图,那地图就是靠了些会飞行的高人绘制出来的,对此,我是深信不疑。
我不能说,大海给我的感觉是凄惨和苍凉的。我骑摩托艇奔驰在大海上的感觉是:原来海面也并不是平坦的,它是起伏不平的……看看,真让人笑死了,多幼稚的感觉呀!海面上也有那么多的垃圾,不知有没有环卫队?海水是咸的;海水泼在人身上的感觉是:粘粘的。
第一次的感觉是麻麻的;第一次的感觉是幽幽的;第一次的感觉是木木的;第一次的感觉是飘飘的;第一次的感觉是空空的;第一次的感觉是悠悠的;第一次的感觉是涩涩的。傻了!木了!呆了!我的第一次交媾,仿佛那命根就即刻走在路上丢了!有好几天呢。不知那是为了什么?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还要说,我第一次打的那“飞行日记”电脑上的病毒死活都不让我存档,就那样我白费了咖啡和啤酒,是那东西让我写出一些非牛非马的东西,而现时一瓶啤酒也让我喝光了,但那思绪还是没有纷纷起来。我想说,天上的云也有黑色的……21:35 2006-8-30

从天上到海里,从小姐到电脑,
哈哈哈,有趣!